铁骑牙璋

=邵青。
不知名三流想当画手的文手。
小骗子不催我我是不会更新的。

【沙雕接力跑】这是个不为人知的设定整合篇(大概

*本篇用来方便我(可能还有鱼七)跑完接力后搞沙雕短篇

时代:中世纪,架空历史

赫尔:全名是赫尔墨斯·奎因,青少年。首棒的初设想是个想复国的努力小孩,不知道哪一棒起可能就是我沙雕第二棒吧变成了大阴谋家(。)名字的意义我忘了如果首棒鱼七看到了由她来组成补充(。)

尤格:名字有含义但是我忘了。首棒初设想是个高深看穿一切,只是喜欢月饼的智者角色,现在是个智障月饼控小可爱(原话)(尤格:月饼即是正义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耶!!!!!!)

莱恩:谋权篡位的大臣,喜欢画画,按我们的进度可能最后一棒都打不到他(。

奈亚:和莱恩站队的冰龙,热爱冰皮月饼,暂时还连名字都没出来(。

图片信息

(图片提供感谢P2被我截了闪照的鱼七小朋友和P3被成为表情包素材的我数学老师)

【沙雕接力跑】月饼恶龙要吃第七棒的小孩啦!!!

*大家开赌局产物(。)规则:每棒保底四百字,其中第二棒第九棒每篇加一百字,第五棒第八棒每篇加五十字,第十三棒单棒三百字

*更新会直接续在本篇底下

 

正文start:

 

第一棒:鱼七


    虽然弱了些,但这个味道…应该是人类。
    已经多久了?十年,百年,或者几个世纪?尤格敏感的嗅觉已经许久没有再察觉到这样的气息了。
    它悄悄睁开一条眼缝。只见一个模模糊糊的小身影拿着一个与他等大的袋子,一点点地搬运着它储藏多年的黄金与宝藏。
啊,是人类的幼崽。
    的确是人类呢,那么……要杀掉吗?
让这种贪心的,弱小如沙的造物消失,对于它来说再简单不过了。在那远久的过去,它甚至开发了三百多种杀人方式做消遣——谁让这些灰尘如此贪心,连它的财宝都敢偷。
  “对不起……”
   突然耳边传来了弱弱的道歉声,那声音太细小了,小到尤格几乎没有听清。
  “对不起,如果我不偷走您的财宝,我们家就……我们的国家也会彻底灭亡……”
   尤格睁开双眼大量起来,那孩子把头低得极低,甚至没有注意身边的变化。与此同时,尤格也从他灿金色的头发了解到了他的身份……
  “你是奎因国的皇族吧。”
眼前的巨龙突然消失,而变化而来的,是位有着深邃眸子的青年。
  “是…我…我是奎因国的王子,”
   那个孩子被尤格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到几乎失去言语能力,
  “大臣莱恩策划了反叛,与邻国联手血洗了整个皇室…只有我逃了出来。”
  “虽然我很想报仇…可是,我才发现自己连基本的谋生能力都没有,所以……”
  “所以你不顾其它镇民的劝告,来我,来世界上最恐怖的恶龙之一的洞穴偷东西?”
  “……是的。您会杀了我吗?”
   尤格沉默了一会,但很快就给了王子答复。
  “现在不会,”
  龙化作的青年笑了笑,
“我很久没看见活物了,对你这事还挺感兴趣,暂时留你听听故事。”
“我可讲不了一千零一夜啊…”
“哈哈…总而言之,你不先介绍一下自己的名字吗,‘山鲁佐德’?”
“赫尔墨斯.奎因,叫我赫尔就好。”
“好★那么赫尔,你喜欢什么味的月饼?”
“???”
“月饼啊,我最喜欢月饼了!”
青年的眼中突然间闪烁起了迷之光芒。
“我们边吃边聊吧,你一定也会喜欢的。”
在小王子的印象中,那似乎是个东方国家的甜腻食物——这是个恶龙会喜欢吃的东西???
“好吃吗?我给你的蜂蜜柚子味月饼,你觉得怎么样?”
“……还…还不错吧。”
“是吧是吧,特别好吃!”
赫尔强忍住因为过度甜腻而呕吐的冲动,就这样踏上了与这条月饼恶龙打交道的奇异道路……

第二棒:邵青


赫尔已经在这里呆了很久了。

尤格从外表来看确实符合人类间流传的可怕传说,巨鳞尖牙轻易就能把赫尔拍死的爪子,掠夺来的黄金只需要一点点月光就可以把整个洞窟映得金碧辉煌。

可不知道是不是睡了太久的缘故,巨龙对外界的了解越来越趋于零,也许勉强能说出多年前野史都不曾记载的荒诞故事,可对于现在的人类——那些骨子里种着罪恶和懦弱的小虫子——他很难想象他们吞噬这个大陆的速度。

赫尔成了“窗口”。

现在是战争的年代,政治家们的野心让战火燎遍了每一寸土地,故事往往掺于鲜血和嘶喊中,带着腐尸的臭味。

尤格讨厌这种故事。

“我说小孩,你就不能讲点别的吗。”尤格懒洋洋地趴在地上,尾巴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起起落落,乍一看有点像某些大型犬类。

“...是你让我讲外面发生的事的。”

“你们这个时代难道就没有发生过什么别的有意思的事吗,比如恶龙抢公主之类的?”
赫尔靠在背后的金子上——现在他已经对这些奢靡的东西熟视无睹了——“没有。从很久以前公主就已经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公主了。她们是浪费钱的漂亮花瓶,运气好的被人纳为妻妾,成为生殖的工具;运气不好的被恶龙抢走。

“被抢走的就不再是有意义的人类了,她们是祭品,是食物,或者是别的什么...总之如果有一个恶龙来了只是抢走了公主,那么这个恶龙的出现最少也可以让这个国家安定个几年——因为别的国家不想劫掠一个很可能刚被恶龙洗劫一空的国家,更不想撞见恶龙。”

尤格打量着赫尔那张似乎陷入了糟糕回忆的小脸,感觉刚刚这些才差不多是个像话的故事。

他和赫尔说到底并没有什么羁绊,是对方闯了进来,莽撞地想要“图谋”自己的财宝。

所以他没必要照顾对方的感受。“那那些被抢走公主,你知道她们的结局是什么吗?”

赫尔感觉有什么东西一下子涌了上来,酸酸涩涩地堵得人不痛快。记忆也潮水般涌来——“我的姐姐......”

“怎么了怎么了?”

堵在心口的东西好像一下子泄了气了,很有可能是因为对恶龙态度的不满。“被从高空扔了下来,正好被塔尖的十字架贯穿,肠子流了一屋顶。”赫尔白他一眼,站了起来,“你不是应该最清楚的吗。”说着绕到了恶龙视线所不及的地方。

他没空整日给一个大龄儿童讲自己的悲惨经历开心,想要让那些谋权者死无全尸,现在起他得开始制定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

他在考虑要不要把尤格拉上船。

第三棒:长繁


赫尔决定试探一下尤格,有条恶龙帮忙,他的复仇会轻松很多。

 赫尔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在这里听我讲故事这么久,你就没有想过自己出去瞧瞧?"

 尤格正闭着眼小憩,听闻,懒洋洋道:"外面有什么好玩的,我都在这这么久了,再待久一点也无所谓,反正还有你在这讲故事"

 赫尔脱口而出:"我可以带你去玩啊!"说完便暗叫不好,自己太心急了。这样一来就失去了话语的控制权,被对方牵着走了,他心底一阵懊悔。

 尤格睁开了他的金瞳:"人类,即使在这洞中千百年,我也是不好糊弄的,我看你是另有所图吧。"

 赫尔见意图被识破,啧了一声,也不再伪装。他冷声道:"尤格,我要你帮助我复仇。"

 尤格觉得有趣极了:"要我帮忙可是要付出报酬的,你有什么东西值得上我出面的?我可什么都不缺。"

 "......冰皮月饼?"赫尔有些迟疑。

 尤格眼神闪烁了一下,问道:"冰皮月饼?听起来好像很不错,不过......我从未听说过,这是什么味道?"他眼底闪过一丝渴望,虽然隐藏得很好,可惜还是被全神贯注地注意着他的赫尔捕捉到了。

 赫尔趁热打铁道:"冰皮月饼拿出来的时候是冰冰凉凉的,吃进去软软糯糯的,酥软滑爽有弹性并且有很多种口味——总之,只要你帮助我完成复仇,所有的冰皮月饼就都是你的了。"

 尤格按耐不住了,他想立刻就尝尝这冰皮月饼的味道。他舔了舔嘴唇:"帮你复仇可以,不过出去之后我要先吃一个冰皮月饼。"

 

第四棒:冥北瑜

赫尔看向洞外,思索着出洞的时辰。
“唔……”肚中一阵绞痛,“我,我说,尤格,你,你给我,吃,吃的那个,月饼,是,是什么时候的……”
“…………”回答赫尔的,是短暂的沉默。
“你,你说话啊!”赫尔心中一惊。
“冰皮月饼是什么时候出现的?”尤格问道,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凄凉。
“大概……29年前?问这个干嘛→_→?”赫尔肚子疼得发抖,脑子里却闪出了尤格那句话:好几个世纪了……
“你自己出去解决一下吧,这个月饼应该有5个世纪了吧”尤格转过身子走进了洞的更深处……
赫尔吐得天昏地暗,双腿发软。抹了抹嘴角,摸了摸肚子,是真的恶龙了!
赫尔决定阴尤格一把。
他蹑手蹑脚的走进洞,“哈哈哈哈哈哈……”一阵魔鬼般的笑声使赫尔差点大叫出来!他站住脚跟,再仔细一听“你们就要失宠啦,朕有新欢了,哈哈哈哈哈哈……”赫尔无声的笑了,有了!
“喂,我说,恶龙,你想现在就尝尝冰皮月饼的味道吗?”眼底是一抹阴笑。
“人类,我看你是复仇心切吧。”尤格斜着眸子,里面闪现着一丝笑意,不过是个人类,又能掀出怎样的水花呢?
“冰皮月饼的味道可好了,软糯糯的,甜丝丝的,入口……”
“停,快走!”尤格急切的声音打断了赫尔的形容。
好的,那么,复仇,开始!

 

第五棒:雨落悠然
清清浅浅的月光铺洒在巨龙的眸子里.
赫尔仰着头,恍惚间能从那巨大的龙的眼睛里看到一片幽谧的海,还有海上月亮的镜花影.
这只庞然大物将他的前爪踏上洞口的岩石,长长地吐出一口龙息,周围顿时飞扬起砂石和尘土.
“嗯……”
这就是数个世纪之后的,外面的世界吗.
夜色下是晦暗的山峦起伏如涛浪.在巨龙安眠的处所,没有生灵的烟火.
海被崩裂开来的山岩一样的鳞片遮住了,略略留出一条港湾,垂眸望着爪边渺小的人类.
“咳咳……!”
赫尔被突如其来的烟尘呛得一阵咳嗽.但还是要保持微笑.
“那么,我们往哪去?”
尤格问.用爪尖撩起刚从烟尘中反应过来正准备说些什么的赫尔的身子.
“喂!!等……等等等!”
刚准备随意往自己的背上一丢,就被这个小家伙的抗议打断了.不知道是人类的应急反应还是什么,总之他的爪子现在意外地被抓得死死的.
“嗯?”
尤格认真地打量了一下少年,对着他苍白的脸色的发抖的身子盯了好一会,才终于顿悟了些什么.
“你……不会是……恐高吧?”
那他还一个人爬到这么个高山上的龙穴来偷财宝?!
这个人类到底是搞什么?!
赫尔死死地将自己固着在尤格的趾爪上,
他的脑海中放映着自己从这里坠落下去,正好落在山下尖锐的立石锥上,被贯穿腹部,肠子流了一地——就像他姐姐一样的情节.这让他快要哭出来.
尤格也想起了这个他才听过的故事.
“……”
尤格沉默了,慢慢地将爪子往自己的背上伸去.
“好了,没事的,别怕.为了我的冰皮月饼,不会让你摔下去的.”
到底还是小孩子啊.
姑且……照顾一下这个小家伙吧.
尤格眯了眯眼睛.
不对.为了我的冰皮月饼.对,就只是为了我的冰皮月饼.他和这个人类崽子只有冰皮月饼的关系而已.对,就是这样.
“你这样子要怎么复仇啊.”
赫尔终于还是放开了手,喘着粗气趴在尤格的背上.巨龙的颈背覆盖着厚重的鳞片,硌得他有点难受,不过好像也没有什么办法.
“呼……要,要你管啊!”
刚缓过来的赫尔脸色还是有些苍白,不过作为奎因王族的倔强还是让他不由得反驳了起来.
“只要你帮我复了仇,冰皮月饼少不了你的!去奎因国,往西南,飞三百里就是了.”
巨龙再次吐出一口龙息.
“嘁……那就好.抓稳了,走了!”
向前奔出两步,展开了巨大的膜翼,在山岩的震颤声中腾空而起.
披上了一背明净的淡金色的光,在苍茫的大地上留下深邃的庞大黑影.
沉睡了千百年的恶龙和偷盗龙之财宝的流亡的人类王子,为了各自的目标,正式出发了.

第六棒:江歌

“喂,小孩。”不知道过了多久,尤格突然开口了。
“干什么。”赫尔倒是渐渐习惯了高空飞行。
尤格停了下来。“你真的没有记错方位吗?不是说三百里就到奎因国了吗!”赫尔呆了呆,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来龙穴时的路,“应该是对的吧……我记得……我逃出来的时候……好像……呃……是沿着……沿着……”
尤格觉得,自己现在没有把赫尔从背上丢下去,一定是因为对冰皮月饼深沉的爱,对,一定是这样,才不是因为这个恐高还路痴的小破孩,才!不!是!
又是一番折腾,尤格勉勉强强从赫尔回忆起的乱七八糟的行进路线中,抽离出了正确的方向。“你到底是怎么活着找到我这里的啊!!!”
找对了方向,就很快到了奎因国了。恶龙慢慢降低了飞行的高度,奎因国的全貌一下子变得清晰了许多。
“啧,这么对比起来,你的国家,还挺大的嘛。”尤格砸了咂嘴,应该有不少月饼吧……
赫尔有点骄傲地挺了挺胸:“那是当然!我父皇可厉害了,要不是那个莱恩,现在……”他又有些莫名地怅然了。
尤格才没空理会着小破孩莫名其妙的情绪呢,它随意地找了一个看起来比较清静无人的地方,降落,化形。赫尔刚从高空上下来,腿还有些软,这下着陆了,差点没直接跪下去。尤格见状,连忙伸手扶了他一下,然后又马上松开了,心里默念:只是为了冰皮月饼而已,对,冰皮月饼。
“喂,小孩,你发什么呆呢,”尤格看见赫尔站在旁边一动不动,上前扯了他一下,“快点去给我买月饼,我要冰皮月饼!”“哦哦。”赫尔如梦初醒般抬起头,顺着尤格的力往远处的小镇走去。
莱恩,我回来了,回来,报仇了。

和我爸看了无间道

有两个人给他介绍过音响。
蔡琴的歌声在香港规整而狭小的房间中回绕。
她对他说,这音响,高音甜,中音准,低音沉,总之就是一个字,通透。
同样的歌声,不同样的人。
他也对他说,这音响,高音甜,中音准,低音沉,总之就是一个字,通透。

有两个人送过他唱片。
她给过他一张,里面是那个飘杳不去的女声。
她说以后给他换个好点的音响,不然听起来会差一点。
他也给过他一张,阴魂不散的歌声压住的是扼住他咽喉的音频。
他说好啊,去跟法官说,看他让不让你做好人。

后来他们都死了。

刘建明也许从来就没有走出来过。

【还是FD】今天几号来着还是给鲫鱼的流水账

*Fride(黑手党)xDominic(黑手党)

*我发现我现在只会写流水账了

*痛心

*来我们企玩啊私戳我我跟您唠爆55555

*鲫鱼怎么还不给我画北欧小美女啊55555555555555555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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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

说实话,Fride有点后悔来这个鬼地方了。

初冬的朗伊尔飘着细薄的雪,梳着两条麻花辫的金发姑娘抱着盖了白布的藤条篮子挨着墙根跑过去,长及脚面的棉裙带起风,轻扫过地上的新雪。裙角绣着的样式古朴的花朵纹样是灰砖白雪间唯一鲜亮的物什。

Fride从阳光不要钱的意大利南部飞过来,落地了才知道自己预判错误,坐在街道旁的长椅上把自己尽量缩成一团,玩命地搓着手。

世界最北端的城市,果真不是旅游营销吹出来的。

挪威的小航空公司秉承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并没有提供早餐,于是在抵达小镇后Dominic就把低估了当地气温冻得不行的Fride和行李扔在一起,去找早餐店了。Fride抗议了几句也没下文了,乖乖守着行李搓手跳脚。

就在Fride一度认为Dominic不知道跑去哪享受暖气了不会来找他了的时候,冻僵了的手指被人强硬的掰开,塞过一个冒着热气的咖啡杯。

Fride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捉住塞他咖啡杯的那只手,一面接过咖啡一面把那只拿过热咖啡的暖乎乎的手往自己脸上捂,又习惯地在对方指尖轻轻巧巧地落下一吻,羽毛拂过一般。Dominic不习惯戴手套,还带着咖啡温度的手心就这样贴着Fride被冻得发红的的脸颊,渡去温暖。

Dominic扫扫一旁位置上的薄雪,在Fride身边坐了下来,毫不留情的把手收回来,又递给Fride一袋刚烤好的小面包。

“趁热吃,等下凉了的话我可不会再给你买第二份。”Dominic掏出手机。在这个全世界都用触屏手机,twitter提示音乱响的年代,也就只有Dominic这样的家伙才会固执的继续使用按键手机。“十点就可以去预约的酒店了。”

“那么久?那咱去逛逛呗。”

  

02

Fride和Dominic是意大利南部的黑手党两枚,出去搭档执行任务的时候惹了乱子——当然是Fride干的——于是本家批了他们假,让他们出去避避风头。

这事儿当然不是高高兴兴敲定的,天知道Fride哪来的厚脸皮,一通嘴炮烦得他们老大不行,马上搞了文件让他俩麻利滚出去避嫌,批准文件简直是扔给Fride的,好像指望那几张纸能变成手雷赶紧把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炸死一样。

实在不能低估这家伙的不要脸程度,Fride一点内疚之心都没有,捞到好处比谁笑的都开心,当晚就拉着Dominic收拾行李托人办了签证,隔天就飞去了十万八千里远的斯堪的纳维亚群岛。

Dominic对此习以为常。

 

03

朗伊尔的冬季是非常美的。街边的店铺全都开着暖黄色的灯,星星点点的彩灯装饰在门棂上,煤矿小镇的悠闲居民们捧着热饮在长椅上晃着腿。

Dominic拉着Fride买了件棉大衣,把Fride裹得严严实实,一时间看起来就像一只吃得过胖的北极熊。

两人在精品店里逛来逛去消磨时间,Fride在货架间转来转去,倏地从Dominic背后冒出来,迅雷不及掩耳地给Dominic戴上一副假胡子。

圣诞老人那种,看上去颇有几分喜庆。

 

04

结果Dominic就在Fride和店主老板娘的一再恳求下戴着这副傻兮兮的胡子离开了精品店。

差点没把Fride乐坏,边笑边说Dominic这样子绝对不能让意大利那帮大手看到,不然绝对要吓得从椅子上摔下去。

 

05

最后总算去了酒店安顿了下来,Dominic很是一番威逼利诱才把直接化在暖气片旁的Fride重新拉出门。

滑雪坡坐雪橇,VERDEN BESTE蛋糕和腌羊排散发着挪威特有的传统气息。

 

06

Dominic非常怀疑Fride是不是故意搞事就为了拉他出来玩。

这样悠闲的日子实在是很久没有了,他几乎可以欺骗自己,相信自己并不是一个满手是血的黑手党,而是某地某镇的小居民,配枪只是为了提防大咧咧在街上散步的北极熊。

 

07

晚上两人跑到朗伊尔的港口,坐在长椅上一人开一瓶啤酒,冒着一天都没停的雪小酌。Dominic偏好罗斯福啤酒,Fride觉得那味道特别像中国的草药,苦得要死,于是拎着一瓶巧克力森美尔翘着腿和他碰杯。

虽是初冬,但港口处的海水已经结了厚厚的冰,船只静静地停着,默默等待来年开春。

Fride酒精上头没醉也变得不着四六,嬉皮笑脸地跟Dominic扯皮说要不然就不回去了,在这儿呆完下半辈子,做什么黑道生意。然后被Dominic一个爆栗。

Fride捂着额头说我可认真的啊。

要是哪天我收手了,你要不要跟我走。

Dominic说

 

08

『                               。』

 

09

Fride迷迷糊糊睁开眼。

做着梦时自然醒的感觉非常糟糕,就像被从活生生剥离出来一样。一时间很难分清虚实,彻底醒过来之后只留满心郁闷。

哪有什么假期,他们家头儿要是那么仁慈了,Fride早就可以撂手不干了。

 

10

他现在特别不想见到Dominic。

 

11

他怕他把梦里那个问题问出来。

 

12

然后听到否定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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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昱 你他妈快给我画北欧小美女啊!!!!